梅行之面如石雕,但左脚却向前跨了一步。
皇甫琼立马抬手拦住了他,道:“此人最难对付,你别上。让‘盈香’去会会他,若是能赢下固然最好,若是输了……你还能在第三场胜过那龙木!”
梅行之不动声色,那左脚就收了回来。
楚盈香宝伞一开,顺着碧绿的‘风之灵气’飘上擂台。
她蹲安道:“小女子楚盈香,拜见鬼三郎先生。”
“免礼,免礼!”
——鬼三郎眉花眼笑,道:“楚姑娘貌美如花、沉鱼落雁,三郎能与你比试一番,即便败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也心甘情愿呐!”
楚盈香扑哧一笑,问:“哦?那鬼三郎先生是打算手下留情,放小女子一马咯?”
鬼三郎叹道:“哎,鄙人也是想啊……可眼下雇主已经输了一场。要是再输一场,鄙人就得还她一半赏钱,那些可是我今后十年的酒钱啊!输不得,输不得咧!”
“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只好全力应战了!”
话音还在半空,楚盈香的‘象牙宝伞’已经飘满灵气,戳向鬼三郎。
鬼三郎上身不动,只是足尖轻轻点地……
——喀喇喇!
一道三丈高的敦厚岩壁,从地里升起!
嘭!
那岩壁虽巨硕,但也经不住象牙宝伞的灵威,顷刻碎裂坍塌。
可岩壁后,鬼三郎的人已经不见了。
忽地一声!
一道黑影从石屑之中掠过。
当众人定神细看时……
——鬼三郎早已横握持剑,刃口从背后抵在了楚盈香那香嫩的脖颈上。
全场惊呼不绝,谁都没想到这第二局的情势,也进展奇快!
“认不认输?”
“小、小女子认输……”
鬼三郎哼哼一笑,又问:“真话假话?”
楚盈香抹了把干燥的额头,支吾地道:“当、当然是真的……反正小女子输了这一局,还有……还有梅右使可以出战。”
鬼三郎眼眸如刀,再盯住了她的鼻尖与胸廓,良久……
他忽然道:“你撒谎!”
楚盈香惊道:“什么?小女子哪敢说谎?”
“你告诉我,一个紧张得话都说不清的人,呼吸怎能如此平缓?”
“这……”
“还平缓得几乎听不见吸气的声音,甚至连心跳都没了?”
……
嗤地一声,刀锋削过!
鬼三郎利落地割下了她的脑袋!
全场万余看客无不瞪大眼睛,张圆了嘴。
谁都不敢相信,鬼三郎的下手会如此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