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一顿,咽了口唾沫,道:“赌注是……‘南宫家主’以及‘南宫商会会长’之位!”
南宫东明狂笑起来,良久才停下来,轻蔑地道:“如今距离立约之日,已快过去五个月……来,讲给哥听听,你迄今为止,挣了多少万两金子了?”
一听到这个问题,南宫燕那原本光滑细嫩的眉头,霎时就紧锁起来。
“我……我赚了……”南宫燕垂着脑袋、面如红寿桃,似是非常难为情。一旁的龙木先生,更是撤去了酒碟,抡起酒壶咕嘟咕嘟,一口饮尽。
见南宫燕口中含含糊糊,南宫东明心中更加笃定。
他转了一周,恨不得把嘴贴到所有人的耳根子旁,朗声道:“我南宫东明不才,这半年也就挣了五万两黄金。”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五万两黄金?!这可抵得上‘千屿千岛’海域,某些小海岛十年的总收入啊!”“太恐怖了!难怪这南宫东明被誉为‘南宫商会’的未来!果真是有着非凡的经商天赋呐!”
……大多数人都只感叹,但也有知道内情的人,冷冷地道:“五万两黄金对他而言,难个屁?他娘是丹修豪门——‘东方世家’的三小姐,随便整个大路丹药,也能买上千两银子;他父亲‘南宫乔木’更是‘南宫商会’的二当家,为‘丹药’打开航道、销路,生意不要太好做咧!区区五万两金子,真他娘的不算多!”
南宫东明绕着金碧辉煌的大厅走了一圈,旋即再催问:“南宫燕啊,南宫燕,你倒是讲啊?你究竟赚了多少金子?哦不,以你的能力……想必只能赚银子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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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你什么你?你倒是讲啊?!”
南宫燕他口中始终讲不出后文。他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紧咬的嘴唇都快流出血来,使劲攒起的棉花拳头上也留下了指甲深深的扣痕。那,可是钻心的困苦与灵魂深处的煎熬啊!
“南宫燕他,早已经赚了十万两黄金。”
谁也没想到,原先一直默默无声的黄泉,竟然淡淡开口。
这句话虽说得语调平缓,但显得十分有说服力,以至南宫东明、沙瓦里、买买提等在场行商们,全都瞠目结舌、狐疑不停。甚至,就连阿瑶、南宫燕、龙木、丹木都抛出了匪夷所思的目光,盯向黄泉。
一片死寂,鸦雀无声。此刻若是有一根银线针落下,那也是犹如狮虎咆哮般洪亮。可是,并没有银线落下,只有酒线从酒壶的壶嘴,落进酒杯,再一口灌入黄泉的肚中。
“好酒!”黄泉轻声一笑,面朝南宫东明,讽道,“如此佳酿,东明兄为何不饮?难不成你知道自己‘嘴脏舌臭’,怕负了这樽甘香的美酒?”
阿瑶、南宫燕忍俊不禁,纷然浅笑。就连底下抱着看戏心理的行商们,也都暗自偷乐。
南宫东明到底心高气傲惯了,就这么被黄泉一激,便即炸了锅。他毫不客气地哼道:“哼,我瞧是谁……原来是早上的那个邋遢老赖!怎的?晚上换了衣服,人模狗样了?还想狗嘴里吐出象牙来?”
“呵!东明兄,你倒吐个象牙出来给大伙儿瞧瞧呗?”
“我哪吐得出象牙?”
“哦?你吐不出象牙?”黄泉朗声笑问,“那你岂不是狗?因为‘狗嘴吐不出象牙’啊?”
“我?!”南宫东明气得脸红脖子粗,可也没话再行辩解,直惹得在场众人暗笑不止。
“你……你这狗东西,瞧本少爷不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