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上诉呢,她的案件倒好判,再上诉也是有期徒刑的。
叶家如今就剩下叶白英了,这兜兜转转,叶白英倒得了叶家最大的好处。”
“她找你麻烦了吗?”从柳夏的语气中,夏欢颜听出了一丝不耻的意味。
“算找了吧,不过我将那麻烦扭转为机会了,我把生母一家三口也送进去了。
叶白英自己也惹得一身骚。”
见柳夏的轻松模样,夏欢颜的心也就放下了。
“师姐,我等你出来,出来后来公司帮我,我努力将这个公司做得不要倒闭。”
夏欢颜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笑,没再说什么。
望着夏欢颜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铁门,柳夏才站起来往外走。
开车回去的时候,路过看守所,就是那间关押乔招娣他们的地方。
莫名的,她将车停在那附近了。
联系乔招娣律师的时候,碰巧他也今日会见乔招娣。
这不,柳夏也就跟着以律师的身份进去了,毕竟她也没有跟乔招娣家属关系证明的资料。
跟监狱风的寂静萧肃相比,看守所的会见室感觉比监狱的探监室的躁动一些,连空气都有些浑浊。
也许是关在这里的人,大多还是未决犯,还指望着能有改命的机会。
带着些希望的躁动,就算没有声音,也会从人身上的每个毛孔叫嚣着对自由的渴望。
再次见到乔招娣,她已经完全看不出前几日出现在公众面前那般的精气神了。
看样子,看守所的日子比监狱的还难过。
一见柳夏,乔招娣就激动得泪流满面,眼泪滚落在那已有沟壑的脸颊。
“小夏,帮帮我,帮帮我。”乔招娣哀求着,就像柳夏就是她的救星,虽然她至今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出去,但却莫名的觉得柳夏可以。
隔着一张木桌,柳夏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妇人,那眼底的恐惧散发得,整个会见室都能感受得到。
原来她也会恐惧的,恐惧的时候,感觉她的身躯都像缩水了,椅子都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