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如水至清则无鱼一样,哪个工作环境也做不到眼睛里容不下沙子,否则就无法持续下去了。
所以,当柳夏这么质问的时候,严百川心里竟有些心虚。
的确像柳夏所说,他们这些所谓公仆很多时候即使错判错抓,也有国家政府兜底。
但被毁掉人生的受害者,没有重来的机会。
就如夏欢颜,如果说叶白帆的证据有什么疑问,那就是夏欢颜用自己来当作闭环的关键一环。
只是,严百川还是觉得,于柳夏而言,不该有那么极端的想法和做法。
“柳夏,我知道你为夏欢颜打抱不平,但做法咱们还是可以稍微温和些。
而且,她的孩子,真的是沈梅的手笔吗?”
严百川很关注夏欢颜这个案子,他其实怀疑,小天的离开是夏欢颜的默许和纵容。
她有那么大的能力搜集这些证据,不被发现。
怎么会没发现沈梅那愚蠢的作死行为。
况且一个母亲,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受害,而不去施救,反而是留下证据。
即使夏欢颜说她当时并没有意识到。
但仔细一想,还是有很大的漏洞。
只是那证据过于明显,沈梅的害人动机又有,最后跟照顾小天的那几个医护人员一对,便能将沈梅的罪定得死死的。
没有人再去关注,小天到底是为什么离开得那么突然。
反正沈梅也认了,谁还会花心思去想,到底有没有另外一种潜在的可能呢。
毕竟,这么多年来,夏欢颜对孩子的爱,所有在别墅里的人都有目共睹。
如果说一个爱孩子的母亲为了收集证据而默默看着孩子被害,是有多不符合常理。
那么一个爱孩子的母亲默许甚至请别人害自己孩子,那更不符合常理。
当两个都不符合常理的假设,就只能相信较符合常理的假设了。
那就是:夏欢颜并不知道沈梅要害小天,证据也只是偶然之间获得的。
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让大家都接受。
当然,这个大家不包括严百川,他在一线看过太多非人性的行为了。
所以,他总是会将人性往更原始的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