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沈寂不出手,那些叶家,还有沈家旁系,也会联合所有的海城世家,甚至其他城市的权贵们,封杀她。
结果已如此,她又何必在沈寂面前鞠躬屈膝。
“如果你还想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我建议你行事最好低调些。有时候表面上看似伸张了正义,但实际上却只是你的一场臆想,结果并不会有什么改变。”沈寂有点被眼前油盐不进的柳夏气到了。
他其实可以不用亲自来,但不知为何,却总会莫名其妙关注她的消息,期间还会闪现出她虚伪礼貌下的倔强。
现下,连虚伪的面具都不戴了。
赤裸裸的不屑,是的,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眼中看见对自己的不屑,这观感第一时间不是去想为什么,而是愤怒。
就如他此刻的心情。
柳夏才不管沈寂的气压有多低,她不是他的员工也不是他的合作伙伴,长那么大吃的每一口饭跟他没半毛线关系。
在她面前,装什么霸总的威风,就算他富可敌国,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毕竟海里的鲸鱼,再怎样称霸海洋,也跟山野间的一棵小草,没什么关系。
“我建议你还是别建议了,你有事说事,我的时间很宝贵,之所以来赴约,是想着你这个时代的既得利益者,是否配得上你拥有的这一切。
停,别插话。”柳夏举起右手,打住了正要张口的沈寂,“不打断别人的话,这是做人的最基本礼仪,我相信沈家的家教肯定是教了的。
至少,你在说那些看似高深实则指责威胁的话时,我也是安静地听了的,即使我心里多么不屑,至少没有开口打断你,我希望你也能。”
柳夏的话不客气的就如跟一个跟她无理取闹的同事,呃,就如跟傅青。
沈寂的眸子压着如龙卷风即将来临前的沉,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双手握拳放在双膝,在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这柳夏,她是真敢!
更敢的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