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柳夏那冠冕堂皇的话,轻嗤一声,“你说得,自己也不信吧。如果你要我的道歉,我可以登报声明,如果你想要钱,说一个数。
至于说的那什么法律,你很清楚,那只是对一大部分像你这样的普通人有用的。
MAY的破产还没让你认识到这社会运行的真相吗?
柳夏,你不是一个愚钝的人,我知道你心里也在评估这次能拿多大的好处。
当初你都能为公司弯腰整合资源,如今你在这里又装什么清高呢?”沈梅想到沈家,想到自己身后的靠山,刚才那一点的慌乱一下子就被高傲顶替了。
“你可以拿到夏欢颜精神有问题的检测,没有比她的委托律师更有说服力了。这样她的证词统统就不作数了,况且就她的身体状况,有精神病不是很正常的吗?
至于她的孩子,就算你将国内外的名师都找来,这孩子也活不长。”沈梅其实是有点后悔向那孩子下手的,因为觉得多此一举。
但那时也不知是不是产后内分泌失调,让她冲动了。
“现在的确是白天。”柳夏往窗外看了一下,“适合做你的白日梦。”
说着站了起来,掏出钱包,将钱压在咖啡杯下面,“我的咖啡我付,咱们这关系还没到可以请喝咖啡的地步。”
“你既然铁了心不帮我,为什么还跟我见面。”沈梅见柳夏站起身来,腾地一声也站起来。
“不是你约的我吗?我就是想看看你破防的样子,叶太太。”说完,柳夏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夏握紧拳头的沈梅,气得她有些神志不清了。
生气的时候最忌讳做计划和决定了,但沈梅却偏偏是喜欢冲动之下做事的。
这一通电话过去,沈父便只能去找沈寂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叶白帆和沈梅去坐牢。
这事嘛,说大不大,但就是太多的人关注了,这老百姓难得能站在权势的上风,恨不得将叶白帆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
而他的妻子沈梅也是被挖得个底朝天,这一挖,就挖到沈氏集团去了。
这不,这段时间,在沈氏集团官网或是社交平台留言的人越来越多。
甚至有心之人将沈氏集团这些年出的项目危机都罗列出来,都在臆想着沈氏是不是也藏着不少的污垢。
反正是匿名发布。
这只是网民的一厢情愿,因为想找到ip地址,对沈氏这样的大集团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