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柳夏还年轻,况且这件事本身也没多大,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但这也只是他觉得,柳夏要她自己觉得。
傅青调整了刚才被柳夏怼得心塞的情绪,便下了车,往公安局门口走去。
心里给柳夏贴上,不喜欢爹味重的标签。
他关心是真的关心,但也不否认有将自己放在比柳夏更高的位置,去劝说,去引导的意味。
只是,柳夏并不愿意接受,她从来不需要一个外人来引导她的做事风格。
她有自己的判断标准。
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不一样,造成的价值观也有偏差,傅青有傅青的,她有她的。
傅青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叹了口气,自己还得改变下跟柳夏的相处模式,毕竟现在的柳夏可是他们律所的摇钱树。
很快,柳夏就做好了笔录,见傅青在门口等着她,冲他笑了笑。
这次笑得倒真诚了些。
虽然这流程不算复杂,但上了一天班,又折腾去了医院,还来了公安局,手还疼着,所以,柳夏多少有些感性了。
身体不利索的时候,忍受疼痛的理智都有部分出走了,免不了就变得原形毕露了。
不过,现在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按司法程序走就好了。
“我送你回去。”
柳夏没有推辞,有免费的司机为何不用。
而且她现在的心情宽松了不少,也将刚才全身的刺收回了一些,出走的理智也回笼了。
路过一个面包店的时候,傅青将车停了下来,“等我下,很快就回来。”
柳夏趴在窗户,看着面包店门头的灯光,暖色调的,看得心里也暖暖的,莫名眼眶有些泛酸。
她有点想她妈和妹妹了。
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做新节目,每天都是披星戴月的,没有合适的时间去疗养院。
这次……柳夏看了眼自己打着石膏的手,再等等吧,拆了石膏后,她在心里默默自忖道。
见傅青拎着一个袋子从面包店出来,她眨了眨眼睛,又轻咳了几声,缓解下有些紧绷的喉咙。
“在医院的时候我看你没怎么吃饭,给你买点面包。面包店有糖葫芦,也给你买了一串。
我看你办公室放着糖果,想必喜欢吃甜的吧。”傅青将一个精致的纸质袋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