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自我物性,在这金字塔顶端的人群里,显得那么稀松平常。
披着一层锦衣的内里,早腐朽至骨了。
这也许就是人性吧,越是有权有势,越是能解放动物的天性,越是漠视一切规则。
至高的地位,就是规则本身。
柳夏没有不耻叶家对沈寂的讨好,自己不也总舔着客户吗?自己的舔,跟叶白英的舔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有,那就是叶白英图得比她图得大得多了。
但,她更羡慕和嫉妒坐在沙发上,连眼眸都没抬的沈寂。
站在顶端的人,搭个电梯,都有特权,更别说其他事了。
沈寂的确拥有俊美的外表,但他外在所拥有的地位和权势让他的外貌增色了好几倍。
权力是最好的美容,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
连眼眸都没有抬的沈寂,让一腔热情的叶白英陷入尴尬到不知该如何自处的境地。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当众出丑,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拉一个更出丑的人来转移注意力。
而叶白英拉得就是一旁观火的柳夏。
本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叫柳夏的人,但奈何她是今晚最接近沈寂的女人。
“柳夏可是我们海城大学的优秀毕业生,还是当年以高考状元身份考进来的,而且还是我嫂子的朋友,想必今日也准备了祝福才艺吧。”
叶白英站了起来,看着靠在柱子旁的柳夏,笑不及眼底。
柳夏有些无语地看了叶白英一眼,这人是要自损一千,伤她八百吗?
将她高考状元和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抬出来,这不是打叶白英自己的脸吧。
在明知她根本没时间没精力也没有钱学才艺的情况下,让她表演,让她出丑。
让她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去转移沈寂对叶白英的漠然,这是抬举了她,还是抬举了她呢?
还没等柳夏反应,沈梅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