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柳冬得了什么病?”
柳夏将王二娘从地上扶了起来,又将地上的柳冬抱了起来。
“医院的医生说柳冬长大后也是个傻子,她好像感知不了外面的世界,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绝大部分时间她都很安静,玩自己的,但是有尖锐的声音,比如椅子拖动地板的声音,她就会哭闹。
以前听见大的争吵声会吵闹,现在倒不会了,好像摒弃了吵闹声对她的影响。”
王二娘的头发几乎都白了,叹了口气,将柳冬抱了过来,“我又去找了一个老中医,说柳冬只是少了一魄,养大了也不是完整的人。
我就想着去市里再看一看,要不去大城市医院看一看,也许那些医生见得多,知道柳冬这样的情况,知道该怎么治。
如果以后她长大了还是这样,连话都不跟旁人说,也听不懂别人的话,那可怎么办?”
柳夏也不太懂这种病,全身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不理旁人。
“柳冬现在还不到一岁,也许她就真得就
“妈,柳冬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