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京将她手中的烟头扔掉：

“今天到此为止。”

……

第二天。

沈凉枝还在办公室，就收到了小九的电话。

“沈小姐，我在B区停车场的电梯口等您。”

双子星AB栋的地下停车场是互通的，小九从A栋过来只要五六分钟。

沈凉枝知道他身份特殊，容易被人认出，为了不给她添麻烦，所以才选择在停车场接头。

“你稍等，我现在下来。”

她坐电梯来到负二层的停车场，刚出电梯，就看见穿着西装的小九。

小九恭恭敬敬将盒子递给她。

“沈小姐，这是少爷让我转交给您的东西。”

沈凉枝接过：“麻烦你了。”

小九：“少爷还有话要我转告您。”

沈凉枝疑惑：“嗯？”

小九迎着她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

“少爷说，一天最多一根。”

沈凉枝眸光微顿：

“知道了。”

……

沈凉枝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上辈子拍摄《悬旗》的导演。

被人找上门的时候，她正在工作室里，给客人拍399一套的生日写真。

听说要找她去拍电影，丰薇立马没了热情，反手将一串反诈骗电话报出来，放出狠话。

“我丰薇要是上这种当，我TM就是傻狗！！”

沈凉枝不疾不徐，将杜老爷子的微信调出来，打过去一个视频电话。

丰薇翻了一个白眼，擦拭自己的宝贝相机：

“还杜仲宾的本子，这种好事，哪能轮得到我这种小麻瓜。”

还是指名道姓，让她去拍杜仲宾的本子。

可能吗？

她宁愿相信三体人明天就会攻占地球。

在她的碎碎念中，杜老爷子的脸缓缓出现在屏幕前。

丰薇擦拭相机的动作一顿：

“……现在的诈骗手段还真厉害，视频都能AI合成了。”

杜老爷子挑了挑眉：“你是北影编导系17级的学生？”

丰薇：“是又怎样？”

杜老爷子微笑：“张培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