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点点头,直上三楼,还未等靠近掾室大门,就听到黄秋的呵斥声不断从里面传出。
谢良心里非常委屈,谁知道那几个交州酒鬼竟是区雄的客人,他如今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冒冒失失当了这个出头鸟?他为人谨慎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摊上了这样的祸事。
黄秋见到刘景,立刻大倒苦水:“仲达,你去哪了?唉,如今市楼万万离你不得,你才出去一会,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刘景落座后道:“掾君,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只能公事公办。”
黄秋抚着疏淡的胡须,忧虑道:“就怕区元伯生事啊。”
刘景眉毛一扬道:“难道他还敢率众冲击市楼不成?”
谢良在边上满脸苦涩,区雄是不敢冲击市楼,却可以在上下值的路上伏击他啊!刘景的名声就是他的护身符,没人能伤害到他,他当然不用担心自身安危,而自己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自黄秋、谢良以下,市楼诸吏人心惶惶了一个下午,不过终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别看刘景表现得好像满不在意,可下值返回吏舍时,令马周寸步不离跟在自己身边,途径东市门,又让马周把王朝叫上。
有了马周、王朝这两个“哼哈二将”,刘景总算稍稍安心。
安全回到吏舍,刘景与马、王二人分别,在去族兄刘蟠的住所前,先回家取了一样东西。
刘蟠对他的到来稍稍有些意外,然而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刘景手中之物吸引,出言问道:“仲达,你手中这是何物?”
刘景闻言一笑,右手手腕一抖,“唰”的一下展开了折扇,一边对着自己扇风,一边笑道:“自从进入五月下旬以来,长沙天气是一日热过一日,我闲来无事,就做了一把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