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个月来,朝中大臣因为他处于长这个位置,对他颇为的支持。
萧长祈眼里闪着兴奋,“来人啊,太子竟企图谋害父皇,快将人拿下,保护父皇。”
站在那的禁卫身体愈发僵住,一会看看萧长胤,一会看看萧长祈。
萧长洛扯着萧长祈的袖子,“二哥,父皇的身体要紧,你别胡说。”
萧长祈因为太过兴奋,仿佛泼天的权力就在眼前,他伸手就可以摘到,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破,“滚开。”
萧长洛:“……”
他已经很努力的想办法救这个二哥了,难道二哥看不出来,这些禁卫压根没有要去抓四哥的意思吗?
萧长洛决定不再管,而是走到陈太医面前,恭敬的行礼后温声里还带着些许急切,“陈太医,父皇身体如何了?”
陈太医看了一眼萧长胤,正要说话,就听不远处床榻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周围安静的很,所以这点动静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皇帝很是费了力气转头看了一圈。
太子神色淡然,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担心。
不过他往常就是这样,皇帝对他倒是没有生疑。
而其他几个儿子,有的面色担忧,有的很是急切,还有的简直遮盖不住眼中的野心。
皇帝的脑子里一瞬间将所有发生的事情给串联了起来。
他警惕又狐疑的看着几个儿子,闭了闭眼,“出去。”
“父皇?”
他声音竭力加重,语气不善说,“出去,还要朕说第三遍?”
这话一出,几个皇子都没留下来了,互相看了一眼往外走。
萧长祈见此心里倒是一松,心里想着虽然父皇身体看着不大康健,但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他只要在这一段时间内,争取能够争取的便好。
至于其他人,都低垂着头也看不出情绪。
而萧长胤走出去没多久,就被追上来的寿安叫住。
寿安气喘吁吁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