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胤:“嗯嗯嗯,是谁在练武台上耍长枪却被架子砸到脚,坐地上抱着脚哭我就不说了。”
云昭:“……”
……
云昭离开,宁氏大热天的仿佛置身雪地里,浑身从里到外都冷透了,“原、原来竟是个误会。”她笑意僵硬,勉强勾唇。
温申川本来不欲在众人面前处置,此时喊了一个名字,一个小厮低着头过来,呈上一张纸。
他将上面的内容说了出来,其中一个夫人愣了愣,“这不是安胎药吗?”
愣完之后夫人看向宁氏和温申川,“温夫人有喜了吗?恭喜温大爷和温夫人了。”
她就说宁氏今日不对劲,原是有了身孕,女子有了身孕脾气怪些也是有的。
“恭喜?”温申川将这两个字仔细琢磨,倒是真的浅浅笑着,“怀孕两月,果真是件喜事。”
两月?
众人脸色顿时古怪起来,要知道温家大爷三个月前就出门做生意了,期间没有回来过一次,温夫人何来的两个月的身孕。
难道是偷了汉子?
温申川将和离书递给小厮,“去叫宁家的人过来,既然是和离,没得私下里办的。”
宁氏脸色惨白,伸手就要抢和离书,嘴里还说着,“不过是误会,和离书是不作数的。”
夫人们还没走,她们倒是想走,但一时又不好开口。
此时听到宁氏的话,哪里不明白她的算计。
……
“原来宁绣莹成婚之前,便有个情郎,后来宁家狠心给她断了,又给她定了温家的婚事。”
“温申川经常在外行商做生意,常年不在家里,这一来二去的,宁绣莹就又与先前的情郎在一块了。”
“这回有了身孕,怕被发现,所以想找个借口和离,可又不能是她的错,就有了这算计。”
“外面都说温申川可怜呢,成婚三载为了她府里一个妾室都没有,在外为了生计奔波,府里却长满了绿草。”
云昭揉了揉额头,“怎么这样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