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胤沉默了会,屈指敲门,用的想儿子的借口。
云昭在里面冷笑,一手抱住儿子,将他放到门口,然后关上门。
被关在门口的父子俩面面相觑,互相嫌弃。
最后萧长胤是掰了窗户一角,将窗户打开翻身进去的。
当然,自家儿子他也没忘记。
他让秋月带着儿子去侧殿,短时间内别带过来。
萧言棣张了张嘴就要哭,手里却被塞了个木雕。
是上回答应的木雕富贵。
萧言棣握住木雕,不哭了。
第二天一早,萧长胤告了假,赖在芳华殿不肯离开。
云昭捂着腰,警惕的盯着他,催着他出去。
萧长胤自然不肯,他借着外面的流言,面无表情的看向云昭,“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云昭心虚,山上那会宋清溪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萧长胤的假就这么一直告了下去。
三天后,皇帝忍不住了,将人叫过来问,“可是身体不适?”
皇帝抬眼,心里又不舒坦了,他这几个儿子个个都长大了,哪里像他,日暮西山垂垂老矣。
萧长胤冷着脸,“外面一些流言,儿臣听得不痛快。”
皇帝心里的不舒坦又瞬间没了,他诧异的看过去,想着这还是太子头一遭在他面前“服软”。
他想了想那些流言,确实不像话。
“宋家真是胆大包天。”皇帝皱眉,“既如此,就让宋府的姑娘都去做姑子。”
寿安:“……”
这算哪门子解决问题,这话传出去,怕是众人更觉得太子做了什么龌龊事了。
律法里虽也有株连,但这件事哪里至于让宋府所有的姑娘都去做姑子。
萧长胤意味深长的看了皇帝一眼,“那便请父皇帮儿臣做主了。”
皇帝嘴角笑意一僵,等到萧长胤离开才沉下脸。
过了会,皇帝朝着一个方向打了个响指,吩咐几句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