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坐在那思虑了半晌,也没去劝云昭。
“也不知道长胤是什么情况?难道连太医都治不得吗?”
冯嬷嬷眼圈也红,“娘娘莫忧心,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云昭只收拾了几件衣物和银两,便和皇帝安排的禁卫以及东宫里的几个侍卫出宫了。
为了赶路,马车里显得尤为颠簸。
秋月递过去一杯茶,云昭摇了摇头,将茶盏放下。
“太子妃也放下心,要不然这日夜赶路,身体哪里撑得住。”
云昭听此,才喝了两口茶又闭上眼睛养神。
“说起来,东宫的侍卫不是不够。”
秋月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她重重的一叹,掀开马车的布料往外看随即才悄声道,“咱们谨言便是,左右这些禁卫也不是为了盯着太子妃而来。”
是不盯着她而来,但一定是为了盯着萧长胤。
云昭神色迷茫,被父母娇惯着长大,并且只有一个比嫡亲兄长的她,确实不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子亲情。
“其实奴婢一开始觉得这路途凶险不知状况……但……”秋月又压低了声音,“奴婢后面转念一想,这会子宫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去处。”
太子身体有残,历朝历代从未有过身体有残的储君和皇帝。
但太子妃又出身云国,且身负半个云国作为嫁妆,有这样的太子妃,那太子必不能废。
所以看在太子妃的面上,便不太好提出废太子。
毕竟云国联姻的时候嫁的是太子,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从太子妃变成普通的皇子妃。
云昭没想到这一点,她此时眉眼间有些疲累,手指无意识的握紧袖子边缘。
半晌,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笑声里带着嘲弄,“要热闹起来了。”
日夜兼程的赶路,快十天下来,云昭整个人都被瘦了一圈。
秋月看得心疼,却也不能让行程停下。
云昭指着腰间明显大了点的衣服说,“姑姑,你别着急,旁人想这么清瘦还没有呢。”
秋月顿时哭笑不得,“等到了地方,奴婢就去找太医,开几个调理的方子。”
第十二天,马车停了下来,但是还没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