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萧长胤在芳华殿里,她也懒得再让宫人收拾地方出来,就在院子里接待的几位夫人。
这几位夫人虽然不是一道来的,但说的话却是一样的。
一样到云昭都怀疑她们是不是私下里商量过。
都是寒暄与客套的话加上拿出助孕生子的方子,再加上关心客套的话,最后告辞离开。
在第一个过来时,云昭还能全程维持笑容,到了后面她听得耳朵起茧子就拿萧长胤做借口,说要进去给他倒茶。
听了这个借口的夫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着云昭挤了挤眼睛,更是说了一句,“臣妇就等太子妃的好消息了。”
好消息三个字,她特意压重了声音。
云昭听得一头雾水,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长胤倒是知道的,他虽足不出户,但并不代表他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想到那边在朝堂上的反应,他就勾了勾唇角,眼里却是一片云淡风清。
哪怕是千次百次,他不会对父子亲情有任何不同的想法。
晚上的时候,云昭拿了药粉,小心翼翼的解开男人手上裹着的布,里面已经结了痂,不过偶尔会因为他的动作而裂开。
云昭用沾了温水的帕子擦拭了一遍,看见有两处裂开不由得眉头紧蹙,将药粉洒上去。
等重新包扎好,她将帕子扔到盆里,纤眉竖起,“你要是不想要这手,剁了就是,何必这一天两天的,总是弄出新伤来。”
萧长胤苦笑,这回他真不是故意的,手上伤处多,痂结得就大,稍稍动一下就会裂开。
话说完云昭又想自己这是不是显得太关心他了,便补充了一句,“我不是关心你才说的,你手伤一日,我就得给你上一次药粉。”
萧长胤温和笑笑,“孤知道,有劳太子妃。”
要是他冷着脸,云昭还能继续和他吵起来,但这人又是笑着语气又温和。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就是想和他吵也没个由头。
云昭紧抿着唇,将瓷瓶放到盒子里,然后端着盆出去。
素昔早就在外等着,此时见盆接过。
云昭抿着唇,“你们都去歇息吧,这里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