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妃身子不错,每隔个七八日都会有太医给她来把脉,调整养身的方子,所以此刻她是装晕。
萧长洛急匆匆的去找来太医,见太医犹豫不决,便问道,“母妃究竟怎么了?”
太医总不可能说郑妃是装晕,一个头比两个头还要大,随便编了一句话,“娘娘怒急攻心,喝两剂药就好了。”
“那怎么还没醒过来?”
太医:“……大约过一会就醒过来了。”
萧长洛皱眉,“拿银针吧。”
太医结巴,眼皮也抖了抖,“什、什么?”
萧长洛指着女人手边的一个穴位,对太医说,“扎这里就会醒了。”
太医磨磨蹭蹭了半天,还是拿出了药箱里的银针,脸上满是纠结。
他这银针要是扎进去,肯定是会得罪郑妃的,可若是不扎进去,七皇子也不答应。
这叫什么事儿啊。
太医觉得自个倒霉,正要眼一闭将银针扎进去时,郑妃缓缓的睁开眼睛,“本宫这是怎么了?”
太医:“……”幸好!
萧长洛让人将太医送出去,然后对着已经半坐在床榻上的郑妃道,“母妃,待会儿臣就陪你去永宁宫。”
在郑妃又要两眼一闭晕过去之前,萧长洛慢悠悠说,“母妃晕过去也好,儿臣让宫人抬着您过去,也好显示您道歉的诚意。”
因为萧长洛的坚持,郑妃还是去了永宁宫,不过她不肯跪着,萧长洛见状也不逼她,母亲做错了事,他这个做儿子的请罪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噗通”一声,双膝弯曲重重的跪在地上。
……
萧长胤领兵出城剿匪,不在宫中。
云昭倚在窗边,呆呆的看着天边,耳边是素昔在说从各处听到的消息。
“皇后娘娘好性子,没有计较,反倒是陛下连带着将过去请罪的七殿下都训斥了一番。”
自从惩罚郑妃的圣旨送过去之后,皇帝脚步一转,就去了永宁宫。
接连两日,都歇在那。
郑妃气得拧烂了几条帕子,而后宫中旁的有子的嫔妃也暗暗观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