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给薄珩妧梳妆完,又看着她身上这身玫红色的新袄不停的夸赞,说皇后娘娘的眼光真好,这衣裳穿在她身上很衬她,又显身段又显皮肤的,总之哪哪都好。
“你也不必再夸皇后娘娘了,这儿可是永宁宫,你说再多,皇后娘娘也听不到!”
“那等会儿奴婢随公主去了皇后娘娘那儿就再说一次。”白芷笑着回应道。
可等两人真正到了皇后的凤栖宫,她又什么都不敢说出口,只是老实的站在她的身后。
还时不时的抬头打量着薄珩妧与夏婉君。
两人不愧是母女,虽然多年没生活在一起,可神情,神态无不透露出相像。
“永宁,在母后这儿用了餐再去吧,现在还早,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夏婉君笑着向她招手。
“好。”
薄珩妧坐在夏婉君的身边,接过一旁婢女递过来的糕点。
“转眼就是大姑娘了,母后还没能好好守着你,就要出嫁了。”夏婉君说到这里,就忍不住伤感,“年后就要嫁出去了...”
许是被夏婉君给传染了,一时也觉得伤感,她私心是不想嫁的,可怎能不嫁,这么好的夫君,在这京中便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一个。
她敛去心神,轻轻“嗯”了一声。
母女二人坐在堂上安安静静的吃着糕点,直到传来院外传来一声,“太子殿下到,三皇子殿下到”,这安静的氛围才被打乱。
薄珩郗惯是玩闹的性子,一下就把这气氛炒热了。
几人说了几句,就又都离开准备等会去宴会的事儿了。
“永宁,母后她舍不得你。”
说话的是太子,自她入宫,和她接触的最多的还是薄珩郗,与太子的交集却很少。
从前在侯府也很少听闻太子,只知他是个不错的储君。
薄珩妧不知道说什么,只道了句“知道了”便匆匆离开了。
薄珩郗看着慌忙逃走的薄珩妧轻叹了口气,看来母后想与她拉拢关系,多少还是难了些。
回到院子,习嬷嬷马上迎了上来,和她叮嘱着年宴的事项。
她也坐在那任由习嬷嬷去说,这些她哪能不知道呢,之前在如何也是个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