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场的人都用黑布包着他们的武器,段升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鲁班七号,试图想用衣服外套包住一点鲁班七号,但是无疑失败了,反而让他显得特别愚蠢。
“只是这样看,大家看不出是什么,最多觉得是傀儡师或者机关术大师什么的,对吧?”
段升这样自我安慰道。
“我给鲁班七号加法术屏障了,只要他不主动攻击就没人看得到他,你这样。。。。。。有点像孕妇。”桃光有点犹豫地说。
段升面无表情地把鲁班七号从衣服里面掏出来。
穿过那道门的时候段升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些浮动的物质好像不存在一样。
大概是因为没有使用那块宝石的缘故吧。
看来这个法术的针对性还是很明显的。
烽火台上有许多的考生和不明人士,之所以这么分类,是因为在场的人风格实在太过迥异,有的乖乖的,规规矩矩地背着武器,认真地看着墙上的地图和各类事务的介绍,有的已经锋芒毕露,恨不能现在就开打的样子。
虽然他们大多隐藏了自己的武器,但是武器的形状大多是可辨认的,比如一个中等长度的条形物背在身上活在系在腰间的,那就应该是剑类;一个长长的等身武器背在身后的,就应该是长枪,盾和弓箭是最不明显的。至于使用独家武器的,就无法看出了。
“已经开始观察了吗?好吧,给你个提示,一般敢于自己亮出武器的,不是大佬就是憨批了。武器越是奇形怪状的,是高手的可能性就越大,当然我不是说武器简单的就不行。”桃光思虑着每句话的歧义,反复推敲自己的字句:“只是奇奇怪怪的武器的使用者大多是祖传的或者是家族性质的,他们可能小时候还是有一点训练基础的。”
二代开高达,平民靠爆种啊。
之前知道刘一诺可能是什么宗族里面的大小姐,现在看看桃光的武器,莫非她也来历非凡?
桃光好像看懂了段升的所想,说:“这个浑仪不是我家里有的,是后来遇到的,包括一系列的使用,都。。。。。。”她垂下眉:“好像是天成的一样,自然而然就会了。”
从第一面起,桃光都给人一种深不可测,拒人于三尺之外的疏离感,但是又能完全看透你的想法,用恰到好处的温和粉饰违和,这样的感觉在刘一诺在的时候被她的气场所掩盖,但是当只剩桃光一个人的时候就格外明显。
叫人找不出差错,却也不能完全放心。
段升挠了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