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庆内心急切,手底下却不慢,屈指一弹,不偏不倚,正中当铺朝奉膝盖“环跳穴”。
这一指之力越发灵动,不仅势大力沉,准头稳如老狗,有如常人并指如掌,一记手刀砍在穴窍上,当场打地当铺朝奉一条腿都麻了。
他刚想站起身,扑向大丫鬟墨兰,结果被自己的一条腿拖累,扑势作出来了,却没有扑到目标,直接一个猛虎下山势,双手和头颅狠狠地敲在地面青砖上。
钱庆上前一步,左手伸出,猛地抓住惊魂未定,嘴上依旧骂骂咧咧的墨兰,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拖拽。
这丫头还以为护院钱三出手,狠狠地瞪了一眼过去,发现是自家少爷,顿时花容失色,脸上赶紧挤出讨好求饶的微笑,就是笑容有点别扭,看上去无比怪异。
钱庆立即知道,黑暗浪潮中的诡异,察觉到当铺朝奉失手,强行转移到大丫鬟墨兰身上,真正的目标,恐怕是对它威胁最大的护院钱三。
换句话说,黑暗中的诡异想借墨兰的手,或者用自己做桥,拿捏明显是下人的钱三。
说时迟,那时快!钱庆猛地伸出双手,抓向大丫鬟的脖子,没有当场将她击杀,仅仅是扒拉开衣襟,手指飞快横扫锁骨以上部位。
墨兰还以为少爷突发性子,想要在这瑞福祥当铺里白昼宣淫,哪怕亲眼目睹无所大场面,却还是当场羞赧地脸都红了,嘴里喃喃自语道:“公子,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谁知,钱庆伸手触及吊坠赤绳,立即将墨兰花费半年月例钱,在天台山五庄观请来的玉玲珑一把扯了出来,亮出了那枚护身符。
一整张灵符折叠而成的三角护身符,暴露在诡异黑潮里,顿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其红若血盈盈,仿佛武道宗师真血,蕴含一阳初起的纯粹。
“嘶……哑”黑暗诡异受创颇重地当场逃走,滔天巨浪赫然是假象,统统收敛一空,随着诡异本体逃往黑暗深处,大概是回到老巢舔舐伤口去了。
护院钱三若有察觉,看着突然暴起发难,却又迅速跪在地上,一副请罪模样的当铺朝奉,终于知道自己失职了,赶紧上前,一脚踹翻了这恶人,将自家少爷兼本族兄弟护在身后,就连大丫鬟墨兰也被他用手拉到身后。
钱庆却笑了笑,示意这位族兄兼护院别紧张,道:“没事了,没事了!狗急跳墙,兔子急了都蹬鹰。当铺朝奉发作太过于突然,再则我也有错,对身边的丫鬟,过于放纵,疏于管教了。”
这时,大丫鬟墨兰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帮上忙,反而添乱了,差点没坏了自家少爷的事,再听到他的评语,心里就有十二分的委屈。
“公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