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香象绝流凭般若

我有一座藏宝楼 牙齿 1714 字 3个月前

阆中城,地处四川盆地北缘,嘉陵江中游,由大巴山山脉、剑门山山脉与嘉陵江水系交汇,聚结形成严缰密绕合护的形胜之地。

正所谓:三面江光抱城廓,四围山势锁烟霞,五云腾空照吉壤,阆苑灵境扼要冲。

阆中四周山川形势独特,山中有水,江水抱城,三者融为一体,得地脉水元滋养,处处是甜井,生气升腾,钟灵毓秀。

古城新建,选址按本朝天文风水之理营造而成,符合地理四科,即龙、砂、穴、水的意象,天地更替后,更是得了一番造化。

这也成就了阆中机关偃甲的美名,只是水元之气浓郁,镇守此地的府兵尽管有炎阳臂、赤阳甲之类的火元机甲,军中更多装备旧式灵引甲、鸟经甲、乌灵甲等机甲。

本朝开国不久,阆中武风浓厚,习武之人多不胜数,哪怕机甲大行其道,武馆、武庙、演武堂等地,还是熬炼筋骨、锤炼力气地居多。

按穷文富武来说,能够习武之人,家中必定是自耕农,至少也是中农以上,其中追随杨唐太祖开国,弘农郡旧人最多,分封在川蜀、关中、秦川各地,实在是帝国兵源中坚,与军方有着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哪怕军中着机甲演武的新军,与金戈铁马的旧军互相看不对眼,私底下论起关系来,哪个不是亲戚,哪个不是邻里乡党,多多少少都得给点面子,总不会太难看。

再则,军中严禁私斗,哪怕春秋两季演武,夏猎冬狩,旧军都被新军压制,脱了机甲、甲胄,大帐里还是论资的论资,排辈的排辈,总不能不讲道理罢。

新军旧军之争,因为这样那样的缘由,得不到纾解,便渐渐扩散到军外,延伸到驻地所在城市。于是,阆中城里多有闲人摆下擂台,供江湖豪客、武人与着甲之士比斗。

起初,台上输赢,无论是谁,都能博取一片欢呼掌声,渐渐地却变了味道。擂台幕后主事人,不知换了多少。

有操盘的赌客,擅长用钱砸人砸到服为止,他们不管输赢,只要爆冷挣钱即可。也有武林大豪、门派,为古典江湖支柱,按田忌赛马之理,用一流高手对付机甲新人,很是挣了几分颜面,挽回不少声誉。

这城中擂台是你番唱罢我登场,未尝听闻有谁连庄,占了擂主之位,哪怕有人着军用机甲,也挨不过车轮战,迟早要下来的。

只不过,长久地拉锯战,古武、旧军损失地比较大些,要不然,游方郎中袁某人专治跌打损伤的医馆,也不会如此生意兴隆。

按袁天纲的话说:宁愿药架积满尘,莫使世间多病人。

打着这个旗号,游方郎中捋起袖子,一个箭步,飘飘然地上了擂台,瞧这翩若惊鸿、宛如轻羽的身法,站古武这方的看客,就没有一个不大声叫好的。

新军那边,有个面上三道血痕的狠人,右手一只粗如水桶的“轰破山”,左手一条锋利无比的“断金斩”,戴着一顶“铁针盔”,腰间别着一排铁甲雷,据说是最近炼丹师的试做利器。

时至今日,这座公盘擂台,不为一家独有,其中必有买盘卖盘的赌道中人,背后有大金主撑腰,还有一众术算堂的娃娃算计,只要赔率定地不高,总有几个闲钱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