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情绪,闵绮丽情挑了下眉头。
“我走了,以后不会再给你们来添堵了;也别找我,不然我不会忍不住,先给谁送一份礼物。走了。”
俏皮地冲着他们眨了下眼睛,就好像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家人。
转身,厌恶挂在脸上;冷漠的看着前方。
路过吕奕奕,走出两步又退回来,“我国保外就医的政策是什么?你看起来不像有什么隐疾的,本来没有确凿的东西,因为你又多了一点点。”
闵绮丽开心地离开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们都可以把闵绮丽分成生鱼片了。
每个人都不开心,闵绮丽也是一样。
她不能伤痛表露给他们,只能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独自消化。
车速飙得飞快,一路上很幸运几乎没有什么等红灯;行驶到公园,选了一个空旷无人的位置,熄灭油门。
确认周围没人后,闵绮丽倒吸一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找到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相册,封皮都破了;一个笔记本,上面的文字有些年头,有些地方已经晕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