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书被她亲得脖颈发痒,忍不住笑着躲闪,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
顾青禾这才大发慈悲地停下攻势,得意地看着苏云书微微泛红的脸颊。
可还没等她得意够,眼前人凑过来,脖颈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湿意的刺痛感。
“唔~” 顾青禾猝不及防,轻呼出声,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哀怨地看向罪魁祸首。
“姐姐~” 她声音拖得老长,姐姐以前可从来不咬她的!
“抱歉啊青禾,”
苏云书嘴上说着道歉,眼底却漾着得逞的笑意,分明没有半点知错的意思。
她凑近了些,拉开顾青禾的手,轻轻吹了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吹吹就不疼了,对不对?”
那温柔的气息和狡黠的眼神,让顾青禾哪还有半点脾气,她乖乖点头:“对,吹吹就不疼了。”
其实姐姐根本没用力,只是她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叫出声了,不假装一下也太尴尬了吧。
玩闹过后,她们重新坐稳,脚下同时用力,让秋千再次高高荡起,风中满是自由的味道。
时光轻快,转眼到了午时。
苏云书起身,自然而然地朝厨房走去。
顾青禾见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秋千上弹起来,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她最近对再去府城有些抵触,一方面,那地方确实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另一方面就是,从府城回来第二天,姐姐醒来在床上小声哄着她时。
不要问为什么是姐姐哄她了,难道她要说自己又哭了吗?这也太逊了吧。
总之,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姐姐的雨露期到了,后面就很自然而然了,不过经过上次的聊天,她这次进行了完全标记。
而在这个世界,初次完全标记导致怀孕的概率,据说相当之高。
因此,雨露期一结束,她就火急火燎地拉着还有些慵懒的姐姐,直奔县里最有名的医馆,想要检查是否中标了。
是的,姐姐曾温言劝过她,可她哪里听得进去?
结果便是,坐堂的老大夫一听她们刚刚结束雨露期就跑来问孕事,气得花白胡子直翘,毫不客气地将两人请出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