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遥对她的控诉充耳不闻,只精准地纠正称呼。
“你们还没结亲呢!”谢星遥瞪大眼睛,一副要抓狂的表情。
谢月遥看她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怕真的惹毛了,便主动转移了话题。
“那……我们接下来现在还需要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等着一条生命走到尽头。
不过这种话,当然不能对阿姐说。谢星遥沉吟了一下,倒还真想起一件正事。
“明天,我得出去一趟,找个临时的落脚处给你。”
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
“不能用我的身份凭证去租或买,朋友、熟人的也不行。我怀疑……父亲会第一时间彻查这些。”
她眉头微蹙,思索着合适的人选,一时间竟觉得棘手。
谢家盘踞县城多年,人脉关系盘根错节,父亲若要查,很多看似隐蔽的角落都未必安全。
“我有地方可以去。”谢月遥忽然坐直了身体,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嗯?”谢星遥疑惑地看向她,
阿姐认识的人,她应该都知道才对。
于是,谢月遥将那天春日踏青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她极力描述那对妻妇的温和友善。
“她们是好人,我觉得……她们应该会愿意帮忙的。”她想着顾青禾说过的话,语气笃定。
谢星遥听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她的阿姐,竟然相信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
但眼下,她一时也想不起更稳妥、更不引人注意的帮手。
况且,那对妻妇听起来确实不像是会和谢家有瓜葛的人,或许……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吧,”她点了点头,“我明天先去探探她们的口风。如果她们真的愿意帮忙,那最好不过。”
“信给我吧。”谢月遥见她同意,觉得暂时没别的事了,便伸出手,想要回那封写给许知年的信。
“不行。”谢星遥立刻将信藏到身后,态度坚决,“这信得给许知年,而且……不能让她知道你还活着。”
“为什么?”谢月遥不解,甚至有些着急,“知年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