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借坡下驴,很是不屑:“既然芳常在都这样说了,那就打两把吧。”
顾留白抿着唇笑,不用她吩咐,这件事儿自有人去安排。
淑妃、顾留白、婉嫔另一个安嫔,四个人一桌,其余的四个又起一桌。
顾留白洗着麻将,忽然瞥见婉嫔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一样。
她只扫了一眼后,移开了目光。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顾留白想在院子里吃锅子的想法只得破灭。
淑妃的瘾很大,已经过了要用膳的时辰了,她才停下来。
几个人中,淑妃小赢,顾留白大赢,至于婉嫔和安嫔,就不知道谁输的多,谁输的少了。
不过看安嫔的表情,想来是婉嫔输的多了。
午膳用罢,淑妃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顾留白正想休息一会儿,和婉跑了进来:“娘娘,婉嫔又来了。”
她猛地睁眼,眼中清透异常。
“叫进来吧。”
“是。”
婉嫔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跟来。
顾留白见状,也点点头,让和婉她们都退下了。
“婉嫔,这是在留春殿里落东西了?”
婉嫔收起脸上虚假的表情:“惠妃娘娘,臣妾今日来,是想问娘娘,您究竟知道多少。”
这话倒把顾留白给问住了。
婉嫔是以为她知道,而她又知道自己不知道。
如果婉嫔说得是她眼中的死寂和手腕上的红痕,那她也是刚知道的,只是背后的故事,还没弄清楚而已。
“婉嫔,我只问你,你想我怎么做?”
顾留白目光直视对方的眼睛,不错过分毫。
婉嫔扯了下嘴角,几次开口,又几次合上了嘴。
似乎很难将心里的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