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婢,大胆!竟然敢咒六皇子!”
鸣鹂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娘娘,您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奴婢也不敢咒六皇子。全都是事出有因,还请娘娘明鉴。”
然而淑妃并未放过她,耳边是骨头与青石砖的碰撞声。
一下又一下。
听得人心头直颤。
很快,鸣鹂的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
有小宫女不忍,带着哭腔替鸣鹂求饶,被淑妃一个瞪眼,钉在了原地。
“既然你们都想为鸣鹂求饶,那本宫也不能厚此薄彼,都在这儿跪着吧。等什么时候太阳落山,什么时候再回宫去!”
淑妃宽大的袖子一甩,冷哼着回了宫。
回到宫里,心中还有股儿邪气,见宫女上得茶水迟了,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顿臭骂。
等气全消了,才让人去请六皇子过来。
“额娘,您唤儿臣。”
六皇子和淑妃一样,都是一张圆脸,只是男人的五官到底有些棱角。
“嗯,坐吧。”
淑妃挥退伺候的宫女,将今天顾留白怎么告诉她的,又一五一十地告诉六皇子。
两人嘀嘀咕咕了好半天。
六皇子来得时候,斗志昂扬。只现在,整个人萎靡了下来。
“额娘,儿臣今日在朝堂上,还和二皇兄吵起来了。若儿臣真的北下江南,只凭今日之事,未必不会下死手!额娘,咱们该如何是好?难道儿臣真的要命丧江南了吗?”
淑妃此时也是六神无主。
病急乱投医后想到了顾留白。
她看了六皇子一眼,沉声说道:“此事事关我儿的性命,额娘只能厚着脸皮去留春殿问问惠妃,她既然想到了这儿,未必就没有办法!”
六皇子虽然不愿淑妃去问,之是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看着淑妃离开的背影,六皇子开始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