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吐吐舌头。
不明白她家小姐只是进了一次宫,怎么就这发的严厉起来。
见黄兆佳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也不敢再违抗,只是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夫人。”
“嗯。”黄兆佳闭上眼睛:“替我把头发挽成一个髻,簪子什么的都不要。”
“是。”
拎着厨房刚熬好的银耳羹,黄兆佳在书房外站定。
“相公,在吗?”
顾如忱听到是黄兆佳的声音,放下手里的书,给房内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夫人,少爷在的。”
小厮开了门,等夫人进去后,又回头看了眼少爷,见他并未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且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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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娘娘看着如何?”
黄兆佳将食盒打开,盛了一碗滚烫的银耳羹,用帕子垫在碗底后拿给他。
“听额娘讲,娘娘要比原来在家时瘦了很多。”她小心地瞥着顾如忱的脸色,见并无异样,有继续说着。
“今日走的时候,娘娘往我手里悄悄地塞了张纸条。”
她从怀里将纸条拿出来,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额娘她并不知此事,相公可别说漏了嘴。”
顾如忱皱着眉头,捏着勺子的手就这样半举着,黄兆佳不敢打扰,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顾如忱和宫里的娘娘很像,尤其是眼角上,有颗一模一样的泪痣。
在娘娘脸上,显得既妖媚又勾人,清纯中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但是在顾如忱的脸上,或许是与他的气质相符,凭添了一份清冷,带着点儿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她不自觉地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摸,铜镜里的她,只能说是清秀,她不明白相公为什么会娶她。
和自己一样是低门的女子,其中也有比自己好看的,但……顾如忱就是娶了她。
黄兆佳对此并没有得意,反而是时时刻刻地自省其身。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纸条已经不见了。桌子上只有一个干净的碗。
“银耳羹不错,一会儿给额娘也送一点儿去。”顾如忱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笑着看她:“娘子,今日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