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贤妃的儿子二皇子,身后既有强有力的母家,也是皇上的长子。再者最近二皇子私下的动作可不少,皇上又怎么可能不忌惮。
年轻的体魄,可比皇上那副风烛残年的破败身子要好的多。
从龙之功的诱惑力,与行将就木的天子震怒相比,该怎么选,还用说吗?
“娘娘,湖边风大,要不奴婢回去给您拿件披风来。”
顾留白正想着打发和婉离开,听她这么一说,点点头:“也好。”
和婉小跑着走了,只是她还没踏进留春殿的大门,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不得已,只好沿着宫墙边站着,等着雨势过去。
然而雨越下越大,四处弥漫着薄雾,一切笼罩在迷雾中,让人分不清方向。
顾留白在雨落下的时候,转身在身后的亭子里坐下。
她就像一位非常有耐心的渔翁,等着一条自以为聪明的傻鱼上钩。
直到身后急促的呼吸声响起,顾留白转头,天真无邪地看着面前的八皇子。
“你是谁?大胆!”
八皇子敛着眉目,神色淡漠:“惠妃娘娘,我乃当今皇上的八子。”
“八皇子?”顾留白小声嘟囔着:“可是我在家宴上没见过你。”
赵淳珉苦笑一声,清冷的容貌浮出一丝忧伤:“我母妃是个包衣奴才,所以……家宴上根本没有我的一足之地。”
他从鼻腔里哼出声音,见顾留白被湖风吹得有些瑟瑟发抖。
于是将身上的布衣脱下一件,不顾顾留白抗拒的态度,坚持披在她身上:“惠妃娘娘,我是沟渠里的烂泥,无论是病了还是死了,都没人在乎。但您不一样,您就是天上的月,是山中的泉,要是您病到了,那就是罪过。”
顾留白垂眸遮掩住眼中嘲笑的意味,侧着身子,将泛着红晕的耳垂露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是赵淳珉一侧目就能看到。
果不其然,他在看到顾留白泛红的耳垂后,煞是满意。
这不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女子,她……对自己动心了?
如玉的耳垂泛着红痕,让人心里痒痒的,似乎想要伸手去摸上一摸。
他搓搓指尖,告诉自己不可以,反正时间还长。
他能等!
又顺着耳垂去看她的侧脸,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乌发如云一般堆砌在头顶上,更显的她皮肤清透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