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戏而已,还能当真不成。”
淑妃用银着夹起一旁宫女给她挖的蟹肉,吃了一小口后,缓缓说道:“你可知外人怎么评价王宝钏的吗?”
顾留白摇摇头。
如果让她以现代人的思想去看,她觉得不值。人活着是为了生活,而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品。
没有爱情的生活,或许少了些许的滋味,但焉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外人都说,王宝钏信守承诺,虽贵为千金小姐,却不娇气。但是在本宫看来,这可真真好笑。”
“第一笑,王宝钏为丞相千金,求去之人怕是要从府邸排到城外去了,需要抛绣球招亲吗?就算戏文上说,王宝钏她不慕权贵,不贪虚荣,贵族子弟各各都是酒囊饭袋,那让丞相榜下捉婿就好了!再者说……”
顾留白见淑妃越说越激动,毫无她插嘴的余地,便知她只是想要一个听众而已。
于是端着一杯热茶,静静地听着她讲。
皇后也对这出戏兴致缺缺,四处看时,与顾留白的眼神在半空中相对,相视一笑后随即分开。
淑妃越说越气,声音不免有些大。
这时亭子外皇上走了进来,他把玩着一串念珠,脸上带笑,沉声问:“淑妃在说什么?”
乌鸦鸦地跪倒一大片,顾留白也跟着大部队一起跪在地上。
“都起来吧。”皇上坐在皇后让出的主位上:“今日皇后娘娘设宴,不必如此拘礼。”
说完把目光落在顾留白的身上:“你是惠妃?”
顾留白半弯着行了一礼,回到:“是,妾身正是惠妃。”
“不错,看来身子已经养的大好。”
说完抬眼看前面的戏台,指着女人穿着的戏服:“这演的是哪儿出?”
“回皇上,是从宫外找的戏班子,曲名叫王宝钏。”
皇后回答着,下边的奴才很快替她在皇上的身边搬出一把椅子,她刚坐下,还想再说些什么时。
皇上扭脸看着淑妃:“朕记得淑妃最爱看这些戏了,刚拉着惠妃在说些什么?”
淑妃扭捏着站起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