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这里,思绪早就飘到了远方。
这些好东西,为什么不能带走呢?
要是能带走,她也不用辛辛苦苦做社畜。
眼不见心不烦。
合上册子后丢给和篆。
口中念念有词: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戒贪、戒嗔、戒痴……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
涉猎甚广,让和篆啼笑皆非。
她家娘娘的癔症又犯了!
“娘娘,别念了,这些可都是您的!”
“不是。”顾留白摇摇头,声音又小又低。
大哭!
哪里就是她的了?!
她们都欺负她!
玩笑了一会儿后,顾留白把玩着一枚暖玉。
上好的白玉,仿佛能沁出油脂来。
“刚送东西的这些人里,除了皇后娘娘,谁送的礼最重?”
和篆虽然不解顾留白为什么这样问。
思索了一会儿回复道:“是淑妃。”
后又翻着册子把淑妃送的东西指给她看:“虽然淑妃送的东西比其他娘娘都要少,但是每一样价值不斐。”
顾留白点点头,她清楚了。
看在这份大礼的份上,她开刀的第一人,就不挑她了。
忽又问着和篆:“皇上育有的子嗣,现下还有几个?”
“娘娘,您问这些做什么?”
和篆不明白,娘娘从前可从不会过问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