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海听闻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心中后悔不已。
脸上维持的虚假表象再也做不得假:“雪明,你……你不能和我离婚,雪明,雪明,你看看我,看看我呀……”
顾长海掰着曾雪明的脸,希望她能如往常一样,眼里心里都是他。
见求曾雪明没有用,又转头求着顾父:“哥,你告诉雪明,你就说我不想离婚,雪明一向知礼节,你说得话,她不敢不听。”
往日的顾长海有多风光,现在的顾长海就有多可怜。
毕竟和顾长海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曾雪明对他还是有些感情在的。
想到这样一个骄傲,不愿低人一等的他,在求着顾父,心中隐隐浮现不忍。
正欲从曾尧坤的身后站出来,顾长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刘秘书。”
几人齐刷刷的都看向那个手机,谁也没有先动。
还是顾长海看到显示的名字,瞳孔微缩,强忍着心里的慌乱,伸手要挂断。
和他做了半辈子夫妻的曾雪明发现了他的反常,这个情景,他脸上越是平静,越显得其中有古怪。
“长海,我要看着你接。”
顾长海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这个时间点,曾雪明愿意答理他,本该是高兴的事情。
可偏偏打这个电话的,是他……在外面当个宠物养的小三。
这要是接了,岂不是火上浇油。
在他心里,能当他夫人的只有曾雪明一人。
曾尧坤见他不动,从鼻腔中冷哼一声:“顾长海,雪明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接?”
正巧电话那头挂断了,顾长海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催命符一样的声音又开始叫嚣。
刘秘书!
顾长海说不清此刻自己的心情,心中忽地生气无力感,怨恨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在外面包养小三。
抛开和曾雪明的感情不谈,只讨论她身后的靠山,真要离婚了,把他往死路上逼的可就不单单是他那个侄女,而是曾尧坤。
扭头看向顾留白,一切的源头可不就是她。
嘴唇微启,朝着她的方向无声地说了句: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