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用的,留白已经不是顾芬的了!”顾东小声说着,无情地将她最后一丝希望给泯灭。
“怎么会呢?大东,留白怎么会不是她的!”赵秀兰至今还做着春秋大梦,在她心里,无论是墨染也好,留白也好,都是她儿子的。
怎么一夜之间,这个世界就颠倒了呢?
低头看见儿子躲闪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这就是她的好儿子啊!
……是她错了……可惜已经晚了。
“顾东!再不还钱,我可就要砸门了!”
木门哪里经得起铁锤的敲打,三两下,就见门上破了个大洞。
赵秀兰看着那个大洞,心里慌的很,生怕那大铁锤砸在她的身上,也不敢再死扣着钱不放。
“还,我们还钱,别砸门,别砸门!”
这一场闹剧一直持续到下午,赵秀兰和顾父一人拎着一个大的蛇皮口袋,里面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了。
钱没了,房子没了,顾芬也跑了,他们一家三口,今后的日子,要怎么活呀!
赵秀兰陷入了死胡同,出不来了。
“走吧,厂里之前搭的棚户还没拆,先去哪儿吧。”顾父背着蛇皮口袋,背影看着苍老了许多。
“等等!”
赵秀兰又想到了什么,她丢下手里的袋子,神色凝重:“大东,你还记得留白会议室的玻璃柜里,放着的白水晶摆件吗?”
顾东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前那个,点点头:“记得,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赵秀兰此刻颇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样子,她气息不稳道:“我当初找你姐的时候,他们员工说那个水晶摆件是从什么乌什么圭的地方生产的,能值个四五万,咱们去把它给偷出来!”
顾父和顾东对视一眼后,都被对方眼中的欲望给惊到了。
夜晚,静悄悄地,也是滋生恶念的温床。
翌日一早,纪斯站在玻璃柜的前面,看着顶上的玻璃饰品不见了,但是底下的金币却还在,心里满是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