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才弹劾过国忠,这几日便把手伸到了禁中。”
“长此以往,用不了几日是不是就得把朕撸下来了?”
……
“大家息怒。”
仁宗抱怨了十多句才停下,高力士把手上的奏章放在案几上,弯腰把落地的折子一个个地捡了起来。
“华妃刘氏卧病在榻数载,杨娴妃等佳丽又新近入宫;先皇后薨逝也尚未满载,此时确实不宜立后。”
“蔷儿一走就是大半载了……”
仁宗神色恍惚地坐回了案几旁,喃喃道:“朕深知此刻不宜立后,可禁中不可一日无人掌权啊!”
“大家所言极是,但奴仍以为不必急于此一时。”
高力士在心里叹了口气,表面上神色如常地:“吐蕃和回纥联手骚扰河西走廊,当务之急是将他们击退。”
“如若不然,恐怕会干扰接下来的和亲进度;且其他藩镇听闻之后,恐有效仿之心。”
“你这倒是提醒了我,”仁宗点了点头,拿起折子翻看着,“郭子仪的表递给工部复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