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获点了点头,似乎没想到这一层:“理应和她同来同往。”
“哦。”
花惜颜也点了点头,掰开他的胳膊,绕过他到了花灿旁边,咧嘴一笑:
“阿兄本就在药理方面颇有天赋,系统地学一下也是极好的。”
“阿爷,”花灿躬身行礼,语出惊人,“儿不愿拜麦前辈为师。”
“为何不愿?”厅内的麦伽罗踱着步到了院内,问。
这张脸和上张脸的五官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如果不是隐约嗅到了迷幻虫的气味,很难把两个面容迥异的人联想到一起。
衣着乃至整体气质都和上一张脸大不相同,花惜颜甚至还觉得两人的身高也隐约有些差异。
“在下自小便泡在药盆里,打小便对药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后来考取功名去了农署,掌握春耕与农物种植,也算是用上了些许侍弄药草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