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仪啊,”仁宗见他施了一礼便没再说话,主动得拍了拍案几,“坐吧。”
“唯。”郭子仪应声正坐下,将手放在了膝盖上。
“妾身告退。”
女子福了一礼,不等仁宗开口,便逃也似的出去了。
“宫道上有积水,走路慢着些!”
仁宗冲跟她的背影嘱咐了两句。
见他不仅没生气,还浮现出了奇怪的笑容。
郭子仪骇然,那位故人虽是圣上同父异母的亲姐姐,但因为隔着近20岁的年龄差,俩人私下里极少往来;
即使她在先天政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也只是多得了两处宅院而已。
先天政变后,她便随驸马都尉①裴虚几在长安县隐居了,前几年因病薨了。
方才的女子眉眼之间皆是她的影子,如果自己没猜错,她恐怕是她的亲外孙女杨浈环。
舅舅娶了外孙女……怎么看都是乱伦。
“不是说有急报么?”仁宗见他一言不发,催促道,“甘州战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