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知。”
哨兵摇了摇头,刚准备把碗里仅剩的两口饭吃掉,筷子就被人一把夺走了。
“突骑施隶属于突厥,”说话的人把筷子扔了,咄咄逼人道,“你是贵族,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通识人语、通人性的是东突厥灰狼,其眸湛蓝,通体灰蓝;成年后身长五尺有余,体型大者甚至可达七尺。”
哨兵并拢手指,像掏东西一样把饭扒进了嘴里:“其咬合力惊人,一下便能咬断成年男子的腿骨。”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突骑施隶属于西突厥,”他补充说,“西突厥只有金色眸子的土狼,胆儿小得连鸡都不敢偷。”
“这话听着有理。”
说话的人冷笑着夺过了他的碗掷,猛地掷向了城墙——碗“啪”地应声而碎:
“难怪西突厥的狼没什么出息,这不都得怪西突厥的人没什么本事么?”
“虽然你和莫贺达干①重名,但也不是所有叫‘乌质勒’的人都能当上可汗的。”
众人哄堂大笑,说话的人受到了鼓舞,更加肆无忌惮了:“我看有些人啊、就是粪车掉轮子,瞎摆弄臭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