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城池人生地不熟的李瑾按图索骥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哨卡下的水潭。
还真是个近乎完美的椭圆形。他有些意外,原本还以为是绘制布防图的人偷懒了呢。
水潭边缘铺着整齐的青石板,石板缝里塞着密密麻麻的青苔,远看像一个拉长又压扁了的水井。
“殿下且慢!”
哨卡执勤的士兵老远便看见了他。
见他在远处踱来踱去,便一直不曾吱声;如今见他直奔水潭而去,只得出声劝阻。
“孙太守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水潭,违令者军法处置!”
“本王只远远看一下,不过去。”
李瑾抬手示意,道:“城中近日可有人畜暴毙的消息?”
“殿下恕罪,卑职才调任石堡城七日,尚且不曾有所耳闻。”
“哦。”
李瑾应了一声,走到了水潭旁拿起了水瓢;舀了一瓢水端详了数秒后,侧手浇在了青苔上。
“殿下还是请回吧,”哨兵抱拳施了一礼,面露难色——他不是说不过去么,“还请您莫让卑职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