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老妇人拍了拍孟家娘子的手背,开玩笑道,“你不嫁人,是不是想外人戳你阿娘的脊梁骨啊?”
“阿兄,”花惜颜碰了下花灿,轻声说,“咱们走吧?”
“嗯。”花灿应声,拉着她起来,冲孟家娘子拱了下手,准备离开。
“家里有客人啊?”
不等孟家娘子开口,老妇人就看向了花灿:“这位先生可是先前替郊儿祛除恶疾的那位神医?”
花惜颜愣了愣,下意识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意识到过于失礼,又福了福身:“阿婆见谅。”
“小姐客气了,老妇人年轻时得了眼疾,如今双目失明三十余年了。”
老妇人笑了笑,有种智者虚怀若谷的感觉:“目不能视后,嗅觉稍稍灵敏了些。”
“入门时隐约嗅到了些许药香,便猜到了几分。”
她说着,福身施了一礼:“承蒙先生出手相救,老身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