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罗凤和她自小有婚约,蒙巂诏首领含冤而死后,为报父仇的她远走云南,来了长安。”
「我爹被李宪害死了,我来为他报仇。」
尤卢想起两人初见时的场景,波奈罗一袭粉色沙丽,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小家伙,你迷路了吗?」
“阁罗凤以蒙巂诏遗部和你的性命逼迫她回南诏完婚,波奈罗知道以他现在的性子,就算她乖乖就范,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阁罗凤、大钦茂和李隆基意图造反,若失败了,以圣上的性子,必然会屠了南诏全境泄愤。”
李龟年的话把他拉回了现实:“她应该是不忍心看南诏百姓有什么三长两短,所以牺牲了自己。”
“你为何不拦着?!”尤卢揪住他的领子,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既已知道,为何不拦着!?”
“我也是刚刚把所有的事件串到一起才想明白的。”
李龟年并未挣扎,苦笑道:“她将信交给我的时候,无意间说漏了李隆基和阁罗凤密谋造反的事。”
“我便将阿瑾已经把李隆基安排的神策军全部换禁卫军的事情告知了她,让她小心着些,莫要引祸上身。”
他接着说:“她听完后什么都没说,又嘱咐了我一遍,让我务必把信亲手交到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