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多了个泥掌印,稍稍回温就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李瑾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一把将她拽到了身前,怒目以视。
“放手!”花惜颜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扭了一把,抽出手又补了一巴掌,“无耻!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说罢,转身就走。
“站住!”李瑾先一步挡在了她面前,冷若冰霜的嗓音如同地狱挽歌,“你若是不认识苏禄刺客,如何会用方才那招?”
“这叫擒拿!”花惜颜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其腹。
后者吃痛,下意识地后避闪开,这才堪堪躲过了她接下来的拳头。
“算你运气好,”花惜颜瞪了他一眼,“看在李龟年的份上,‘友情破颜拳’先给你记着!”
“你给我站住!”李瑾剑眉微皱,本想追上去,腹痛却让他难以为继。
“老子凭什么听你的!”花惜颜回头瞥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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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宅内院,后花园。
光秃秃的枝杈上挂着尚未容融化的雪,凛风吹过,碎雪如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