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把图纸摊在了她面前:“公子,铜制妆奁皆是模具浇铸,小奴家没有花瓣模具,不知可否改成圆形的?”
“子奁一样也可旋转出来。”
“也行,”反正只要不是市面上见过的就行,花惜颜也不是个严苛的人,“定价需付几成?”
“100文即可,”小奴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盖了蓝章的宣纸,“这是您的定契,两个时辰之后,您带着尾金和定契来取便是。”
“辛苦了,”花夕颜先是数了300文塞进了他手里,这才数了100文放在了桌案上,“钱放这里了。”
“公子慢走。”小哥把钱塞进袖口,殷勤地送她出了门。
花惜颜在宣纸上写下了“花炫的妆奁”,雇了辆马车回家拿钱。
不多会儿,纸上的东西就全有了“√”。
圆形妆奁比她想象得好看许多,曼珠沙华般的花蕊略低于奁顶,如同勾玉的花瓣转开后像是磨圆了边角的紫荆花。
比某宝的花瓣款高级了不知多少倍。
玉笛也比她想象得好些,羊脂玉细腻温润,笛孔上还沿了细如发丝的金圈;奢华不失低调,简约中透着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