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灿应声,想了想说,“卖香辛料的店就有。”
“正好等下也得再买些饧,这俩可以放在一起。”
花惜颜把“糯米纸”圈起来,划了个箭头指向了“糖”:
“油暂时不用买了,麻绳也还够;胡麻得补充点儿,还得买些面把家里的面缸补上。”
“还得准备个架子放纸盒,虽然铺了草纸,但堆在地上还是感觉不卫生。”
“抹布也得有,不然台子上总有油点子;还得备一个垃圾桶,筛掉的面粉也不能总倒在纸上。”
“二位阿婆等下别忘了把冷却的油铲出来倒了,高温反复炸容易致癌,最少也得一天换一回。”
花惜颜絮絮叨叨地说着,见三人忽的低下了头,有些奇怪:“怎么了?”
“咳!”
她闻声回头,花获一袭官袍站在窗口,正故作威严地板着脸:“怎么关门了啊,为父还以为生意得红火得不得了呢!”
“阿爷,您怎么来了?”花惜颜惊喜地说,绕到了前面,“专门来给我捧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