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内的店主哆哆嗦嗦地说,一袭黑袍的蒙面男子松开了他的衣领,湛蓝色的眸子宛若寒冰:“很好,那便留你一条命吧!”
说罢,飞檐离去。
“大清早的,骇死我了……”店主揉了揉勒红的后颈,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来人!”
“在!”
“给我找人盯着那俩小东西,找个没人的巷子就地揍一顿!”店主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说,“只管揍,若真闹出了人命,爷给你们兜着!”
“唯!”
“反了他们了还,太岁头上都敢动土!就是正三品的大员来了,也得给爷客客气气的!”
能在东西两市有沿街店铺的都是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店主也多是亲信。
店主抖了下衣领,阴狠地剜着走远的三人:
“今儿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地狱无门!”
说罢,趾高气昂地进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