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妻子,妻子莞尔一笑伸手指了指老人身后,男人咧嘴一笑,自己只是憨厚一些,又不是傻子,随即走到自己侄子身后,伸手重重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还顺势用力捏了捏,楚禄则是全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挪着轮椅,想要快速到门口。
男人很高兴,便推着楚禄到了门口。
楚禄到了门口,鲁老头刚想弯腰给自己这个好徒弟拜个年,谁知楚禄这混小子竟直接从他身边滑了过去,精准地停在上官暮皇面前,一把接过她手中的礼物,笑容灿烂得晃眼:“上官姑娘!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太见外了!快,里面请!”
鲁师傅脸色不是很好看,一脚踹在楚禄的轮椅上,将手中的两壶酒水丢到楚禄怀里之后,便大踏步走到苏阙身边,拉着苏阙,就搬了条板凳,坐在苏阙身边,扫了眼身后以后毫不在意的“好徒弟”阴阳怪气道:“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好家伙,还没把我的本事学会个七七八八,结果就不认我这个师傅了,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苏阙挠挠头,看着怨气冲天的老师傅,想笑又不敢笑。
慕容叶淑以袖掩口,眉眼弯弯。柴怀瑾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崔甲刚把嘴里的红烧肉咽下去,擦了下嘴上的油,便笑道:“那感情好,鲁师傅我还是很好学的,你也教我两个把式呗。”
鲁师傅翻了个白眼,说道:“滚蛋。”
崔甲抬了抬眉,继续跟着桌上的红烧肉较劲。
“哎呦,鲁师傅您这说的哪里话!”姨妈立刻站起身打圆场,风风火火地走到门口,一手拧住丈夫的耳朵,一手揪住楚禄的耳朵,将两个龇牙咧嘴的男人“提溜”过来,“我们家这两个没眼力见的木头疙瘩,我替他们给您赔罪!”
她说着,对上官暮皇投去一个安抚的微笑,随即从桌上端了杯酒,恭敬地走到鲁师傅面前。在她身后,楚家叔侄俩也赶忙躬身,动作整齐划一。
鲁师傅见状赶忙站起身,从桌上端了杯酒,与妇人轻轻一碰,随即仰头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两个耷拉着脑袋的楚家男人,叹道:“唉,徒弟她娘亲,这家里里外外,真是辛苦你了。这么一大家子,两个顶事的男人,加起来还不如你一个女子通透。”
这话说得直白,连翻译都省了。
那憨厚汉子站在一旁,只是挠着头,咧着嘴憨笑,也不知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