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年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的有。
那是许南星离开南山墅的两个月后,公司的前台曾经交给过他一个EMS,说是寄给顾先生的。
他当时看了一眼,发信人是许南星,便拿给了顾淮之。
结果顾淮之拆开后看到里面是一个信封,看都没看便又扔回给他,让他拿去烧掉。当时顾淮之对许南星还在气头上,他哪里敢烧,万一过后再找他要他上哪弄去。那晚送顾淮之回家的时候便给了保姆英姐,让她收拾书房的时候找个稳妥的地方收起来,省得过后顾淮之要找的时候找不到。
也不知道顾淮之说的是不是那个信封。
“我印象中是有,但是拿给您,您说让我烧掉。”
顾淮之在电话那端静默了几秒,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徐志年还想再说什么,电话便被挂断了。他对着电话摇了摇头,明天得去一趟南山墅,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东西。
挂断了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外面暴雨如注,远处天边有隆隆的雷声伴着一道道银光,心中越加的起伏不定。
自己有些事是不是错怪许南星了?
自己高烧那晚后,他对许南星便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每周来上课的那两天晚上他都不安排行程,早早便回家,只想多看她一眼。
甚至有几天晚归,他居然还用蹩脚的理由骗她说要出去应酬顺路送她下山,其实只是为了能多跟她呆一会。
他想直接点儿告诉她自己的情感,却又怕吓到她。
不过,他却也享受那种隐秘的暧昧。
那晚他开车送她下山,他问她,“如果对一个人,有想说但是却没办法当面说的话要怎么办?”
她在光影交错的副驾驶眨了眨眼,“那就写信啊!”
他到现在仍记得她嘴角弯起的弧度,还有俏皮的梨涡悬在嘴角,说不出的活泼明媚。
现在回想,可能当初邮寄来的那个信封里便装着她对他想说但是说不出的那些话。
徐志年下班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不行,打了转向将车停在了路边,联系了南山墅的管家。
管家告诉了他英姐的联系方式,他又打给了英姐。
英姐在电话里告诉他,东西被她放在了书房,她一会便联系陈明曦帮忙找出来,等着徐志年过去取。
徐志年松了口气,一刻都不敢耽搁的赶去了南山墅。
到南山墅的时候,陈明曦正在给顾雨菲做饭,见他进来连忙关了火。
“徐助理,我还以为你明天来取呢。”
顾雨菲在客厅玩着什么东西,看到徐志年来了,朝他喊道,“志年叔叔,来陪我下棋啊,小叔出差了好无聊啊。”
徐志年本想取完东西就走,可看到顾雨菲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绝她,便走了过去,
“行,就陪你下一局,一会我还有事赶着走。”
说完朝陈明曦道,
“就麻烦你帮我取一下送下来吧。”
陈明曦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打开书房的门,里面一侧的整面墙都是落地到顶的书架,屋里有淡淡的檀香的味道,陈明曦环顾四周,靠窗那里的茶台边放着燃香的器皿,应是顾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