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又指了指许南星。
白泽叹了口气,又将手里的消毒用具转到了许南星那边。
处理烫伤的时候其实有点疼,但许南星嘘了一眼顾淮之沉下来的脸,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
怪谁呢?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
手臂被上了冰冰凉凉的药膏,终于是舒爽了一些,许南星轻轻舒了口气,终于觉得心口畅快了一些,不然手臂上火烧火燎的刺痛疼得人心都跟着揪起来了。
白泽处理完许南星这里,才挪去了矮榻处理顾淮之的伤口,看顾淮之阴沉的脸,他恨不得一秒都不要多待,赶紧离开这个屋子。
小主,
终于是处理完了,临走白泽留了药膏给许南星,叮嘱她和顾淮之要按时抹药,如果明天早上起来如果还是红肿,就要赶快去医院。
许南星一一答应,临了问了一句,“会不会留疤?……”
却被一声冷硬的话叱得闭了嘴,
“留疤你也活该!”
许南星撇了撇嘴。
白泽看气氛不对,逃一般的便走了。
等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许南星下床挪去了矮榻那里,斟酌着问道,
“咱们的合约是从今天开始吗?”
顾淮之拧着眉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今晚需不需要留……”
宿字还没说出口,便见顾淮之脸色又冷了下来,“不留宿难道你要自己从南山墅走回家去?”
许南星见他这个样子,识相地闭了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