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少吧?”扈成为难有些警惕的吞吞吐吐。
刘阁长看出他的心思,翘着兰花指,笑眯眯地说:“放心,咱家干这行几年了,童叟无欺,绝不会黑吃黑。说个数字心里有底,回宫后跟好提及。”
中间人的作用体现出来,凌振见状赶忙说:“不错,员外尽管放心,这些年大人不知做了多少买卖,其中不乏大单生意,从来是钱货两清,皆大欢喜。”
“呵呵……”扈成干笑了几声掩饰尴尬,随后如实道来:“每家富户皆有出资,少则五千两银子,多则万两。目前俺带来了十五万两银子,来采购军备。”
“唔,十五万两?”刘阁长有点震惊。
扈成露出招牌式的憨笑:“不仅仅是自用,之所以买这么多,多数人也是想倒买倒卖军器赚上一笔。”
“行吧,就这样子!”刘阁长只在乎买卖自己的获利多少,没心思管其他。起身从箱子摸出二十两黄金塞给凌振:“有劳凌副使来回奔波,从中牵线。”
“多谢大人。”凌振笑着道谢,心安理得地收下,动作熟练。显然这些年,没少为宫里人牵线搭桥。
“好了,买卖算是妥了。咱家先走,你们稍后再出去。员外把金银全都带上,到时候交易用得着。”刘阁长边叮嘱扈成,边吩咐人抬着箱子迅速离去。
扈成,凌振,牛庚等了一会,才带着人离开茶楼。
到了第二天,黄昏时分!
扈成早早地率领船队在码头附近的河段等待着。当快要天黑的时候,几艘有些陈旧的货船徐徐靠近。双方隔空喊话确认身份无误,同行到僻静河段。
趁着无人注意,开始军火交易。
一匹匹鞍具齐全的马匹被军汉从林子里牵出来上船。扈成带人轻点装备确认无误,数量翻了数倍。还有不少骑兵重甲,步人重甲,总价值大概在十六万两银子。
刘阁长并没有现身,而是派来心腹。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连几艘货船都是附送。交易达成,船上人员和军汉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果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宦官好生大胆,崽卖爷田,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