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我等也不知!”说话的老者摇头叹气。
吕方,文仲容,崔埜听了有些失望,要是知道去哪里落脚还可追赶,这不知哪个方位又如何寻找?
就在众人准备失望而归的时候!
几个农夫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拍脑袋:“几位军爷,我倒是有些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
“老…大哥,请快快说来!”吕方来了精神,连忙请教。见对方年纪又不是很大,自然是改了称呼。
“以前跟祥子喝酒的时候,倒是听他说过。沧州横海郡有位柴大官人慷慨良善,接纳各地好汉投奔。他笑着说,要是以后犯了事,肯定会投奔沧州柴大官人。只是酒后言语,不知是否真的这般。”
“沧州柴大官人?”吕方与文,崔二人面色古怪的对视。又询问了一番没有其他线索,问了几个人姓名之后。便告辞几个老农,翻身上马,率队东行。
几个老农望着吕方他们迅速离去,久久未能回神。年纪最小的中年人满脸担忧,看着最年长的老者:“阿伯,你说,祥子离家在外,会不会有事啊?”
“不知道,希望祥子真的是去沧州,也希望这些官兵能够及时赶到,或许那时祥子,便是苦尽甘来呀!”老者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很睿智地说。
随后几个老农便上山砍柴,辰时过半,挑着柴归来。村子里也变得热闹起来,村外有人在田间劳作。用不了多久气温回暖,为春耕到来而做准备……
从吕方带队打探过去两天,这则消息也在村子里传开。不少村民忧心忡忡,担忧祥子遭到赵家报复。
……
这天,临近午时,一条头戴斗笠的大汉窜出林子,踏上官道。搭了搭包裹,神色匆匆地赶往沧州。这汉子身高九尺,魁梧一场,正是卞家庄卞祥。
如村民所想的那般!睚眦必报的赵家找派人在外面监视收到消息。在半途之中埋伏,要杀他泄愤。却被卞祥屡次杀出重围,可他靠着两条腿走路,比不过四条腿的马儿,一直被对方紧追围堵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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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屡次杀出重围不假,可对方人太多,又有弓箭,躲避不及时肩膀上中了一箭,当时险些遭遇不测,若非他勇猛,拼死杀出血路,怕凶多吉少。
卞祥大步前行,速度很快,手臂摆动幅度过大牵动伤口。捂着隐隐作痛的肩膀,望着身后密林咬牙:“哼,赵家,狗官,这个仇,我卞祥必不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