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能成为州府提辖官,能一口气剿灭六千水泊梁山贼寇。其中的手段和本事,兄弟心里门清。你是如何知道杜兴,扈成两位兄弟不是官兵,而是两庄之人?肯定有人透露,说吧,谁指使你所为?”
“大人,小人叫赖勇,曾经去过独龙岗,认得他。当时我们也在酒楼吃酒,钱袋被偷,一路追赶……”那汉子点头哈腰,露出谄笑,一个劲地狡辩。
孙新不想听对方临场编故事,直接笑着摆手打断:“兄弟,不要瞒我?大家都不是傻子。我猜猜,肯定是有人连夜找到你,花钱买通你,让你带着手底下的兄弟教训或是弄死谁,小兵还不行。必须要有分量的人,其他人没有落单,不好下手,唯独他俩,所以你们一路跟踪,埋伏在酒楼后院……”
孙新话还没有说完,那自称赖勇的汉子嘴巴张得老大,呆呆地看着当面分析的孙新,眼中满是震惊。
他的确名叫赖勇,是郓州闲汉出身,整天瞎混。手底下有十多个人,替人看赌场,收高利贷为生,十足的地痞无赖,屡教不改,在郓州城小有名气。就在昨晚收了别人数十两银子,答应收拾几个不开眼的。次日带人行动,最终选择杜,扈两人。
眼前这个男人说的丝毫不差,如何不让赖勇心中骇然?他这副见了鬼的表情,令几个同伴满脸疑惑。
顾大嫂,扈三娘,杨雄等人见了面面相觑,也有些吃惊地看着孙新,觉得神了,随便分析就说中了?
孙新眼角余光瞥到对方吃惊的表情,便心中了然。猛地停在男人面前,笑呵呵的看着他问:“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老实交代,我会放你一马。要是顽固不化,老子有一百种方法撬开你的嘴。别的不敢说,老子弄死你丢到河里,谁敢来查?”
孙新往下说,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冰冷凶狠。一股杀气让几个行凶者打着寒颤,险些脚软跪倒。
汉子赖勇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明白眼前的男人太可怕了。不是他一个街头地癞能糊弄,不老实随时会死。哪想到这钱好挣不假,惹上的人却真的要命。
他赖勇当然不想死,可又想到孙新最后那句话,担心说实话后立刻便被杀人灭口,艰难地咽口水:“大人,我我…我要说了,万一你不信反悔又当如何?”
“你不用担心!”孙新能够体会小命被人拿捏的感受,又恢复了笑脸,指着躺在床上的两人说道:“不至于,你们只是打伤人,你们也被打得不清,一笔勾销。只要你说实话,我保证放过你还会给你些钱。本官说话算话,说放了你们,绝不食言。你们是被人利用了,若非此事,你我没有交集。”
赖勇保持着沉默,他的几个小弟沉不住气,纷纷劝说:“对对,勇哥,大人说得没错,没必要跟我们浪费口舌。要是加害我们哥几个,早就大刑伺候。”
小主,
“你要是知道就说了呗!把我们害得好苦,好疼啊!”
“勇哥,别犹豫了,咱交代清楚就行。”
……
“识时务者为俊杰,给他们松绑!”孙新见此挥手示意亲兵解开绳子,顺便拿过来药膏给几人处理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