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也不用哄着我。”沈老太太没好气道,“给怀洲纳姨太太的事,等再过段日子,我会跟灵毓商量。”
沈大帅觉得这样做很不妥。
先不说钟灵毓愿不愿意,就是怀洲那边,也说不过去。
主要是,他儿子怕老婆,可不敢纳姨太太。
然而,沈老太太到底是他母亲,沈大帅也不敢忤逆,只是劝老太太,不要插手那小两口的事情。
沈老太太不听,“行了,我指望不上你,你不想抱孙子,我还想抱曾孙呢。”
沈大帅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什么都没说,一溜烟儿跑了。
留下沈老太太一个人生闷气。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一切都相安无事。
自从那日陆氏把陆怜怜送来一次,被钟灵毓拒绝后,陆氏就再也没来过。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钟灵毓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后招等着她。
彼时,快到沈老太太的寿辰。
沈大帅很孝顺,专门抽出时间,为沈老太太大办了一场生日宴。
为了哄老太太高兴,钟灵毓专门去陈家那里,拜托陈听泽画了四君子图。
因为沈老太太最